很快。
英姿飒爽的面颊有着热气扑面。
“我泡没泡澡与你何干！”
裴火羽眸光移到别处，只是耳垂悄然染上红霞。
沈平将掌心延伸至大道，鼻息嗅着自然香味，笑吟吟道：“裴真人，长夜漫漫，既然你我都无心睡眠，不如共同探讨一番南海之滨的画技如何？”
看似询问，实则根本就没给对方反应的机会。
直接叩问本心。
……
天色微亮。
寅时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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