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的人正在重新系紧吊床的绳索。听到声音,他转过头来,“怎么了?”
“那个教授、野人们,他们要......”哈利有些语无伦次,实际上是梦境的限制。他恼火地把句子在嘴里嚼了又嚼,最后干脆说:“别管了。跟我来,现在。”
德拉科狐疑地看着他许久,方才打完手里的最后一个死结。
广场上,十几个野人们三五成群地围在一起。德拉科走近一看,只见几块巨大的、红蓝相间的布被铺在了地上,而野人们正在教授的指导下,困难地将它们缝在一起。这是一个非常滑稽的场面。公主叫人搬来一张藤椅,坐在广场前,眼里闪着期待的光。跳蚤淡定地坐在她的腿上,旁观着一切,像是完全知晓了自己主人的计划。
“收尾的时候,打结要打三个!”教授大声喊道。他并不相信野人们的针线活,只得一个个检查,“这个地方穿错了!这样的话,炮会提前炸的。所有人都要来看,要是做不好,到时候我们都会死啦!”他生气着,从野人的手里抢过针线,自己认认真真缝了起来。
德拉科疑惑地站在广场边,“这是在做什么?”
“那个教授在做‘大炮’,但其实是.......”哈利偏头盯着德拉科,期盼他能意会。
“他要......”德拉科愣愣望着眼前的场景,明白了过来,“他要通过这个离开?”
哈利松了一口气,“是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......”德拉科思索着说,“……我不觉得他会让我们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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