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法对你生气……德拉科……”
德拉科。
睁开眼,德拉科才发现自己的视线已经模糊。他摸了下眼角——是湿的。
他坐在那个角落,背靠着冰凉的窗玻璃,琴房的隔音板隔绝着外界的所有声音,也包裹着他最不敢看清楚的世界。
明明那里,只有简简单单一个人。
德拉科紧咬着下唇,攥住校服的外套,最终把头埋进自己的臂膀里。咸苦的泪打湿了包裹膝盖的布料,但这只有他自己知道,即使窗外一只白鸽飞过,也只能看见一个男孩颤抖的双肩。
他想起哈利的笑脸,以及落在自己唇上每一个温柔的吻。
哪怕不是恋人,哪怕只是朋友……
都那么遥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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