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拉科脑袋轰轰作响,握着那卷报纸在餐厅里踱来踱去,过不了几分钟,又蹬蹬蹬爬上楼梯,走到二楼的走廊尽头。直到听见自己有些鲁莽地敲响主卧紧闭的房门,他才意识到,这不应该是他打扰母亲的时候……
“进来。”
纳西莎没有上锁——她从来也不这么做,即便再生气。德拉科推开门,看见母亲垂首坐在床边的样子,一下子冷静了不少。
“怎么了?”纳西莎疲倦地问。
德拉科突然没话说了。他愣愣地垂下手,报纸擦过门框,纳西莎随即看见了它。
起先,纳西莎怔了一下。但很快,一种释然的神情在她的脸上浮现。
“你读过报纸了?”她的声音带着少有的柔和。德拉科点了点头。
兴许是不忍心看儿子这么大了还像个小男孩一样守在门口,纳西莎勉强勾出一个微笑,招手让他过来。德拉科听话地走进门,又将门关上,跟着母亲的示意,坐在她身旁。
卧室里有股百合花香,德拉科朝飘窗望去,那里果然有束新鲜的白色花朵。
“你迟早有一天要知道的。”纳西莎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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