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接骨木花。哈利注视着顺水流入杯中的一片白色花瓣,眨了眨眼睛。
也许是被冒出的热气烫了个醒,他这才意识到,那个寒冷的场景已被关在门外。方才所见的一切——整个过程和响彻街巷的哭声这才倏然回到脑海中来,像是炸开在远方的炮响。
“那个孩子……”哈利扭头看向门口的方向,说话时喉咙刺痛。
“他们会送他去医院做检查,再然后……孤儿院,”说到最后一个词,加尔微微拧了下眉头,像是不太赞成这个做法,“我想他们也只能这么做了。”
德拉科一只手扶着茶杯的弧形把柄,沉默许久,终于问:“她是个妓女……是吗?”
加尔抬眼看了看他,无奈地笑笑。
“像这条街上其他许多女人一样……”他的视线在两个男孩身上转了转,“你们看上去不像会出现在这里的人……二十岁不到吧?”
哈利清了清嗓子,端起茶杯的同时飞快瞥了一眼德拉科,感到有些尴尬。
“我想也是……应该不比我最大的学生大多少,”加尔伸手卷起桌上铺散的地图,“所以,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哈利的视线随着他的手移动,望见一本快要散架的《伊万度阿地理图册》。
“我听见了那个哭声……”哈利不是很想记起那个声音,更不想再在脑海中经历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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