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没有回应,沉默蔓延,半晌,清脆无波的声音才划破寂静:「你也是,拍戏加油。」
切断电话後,世界再度恢复宁静。
自家竹马总是掺着暖意的嗓音在这次通话中毫无波澜,若不是有什麽心事,就是北凌正在隐瞒一件未曾告诉过我的事实,而这个找不到时机点着陆的真相,似乎就要破蛹而出。
这阵子北凌的言行也总透着不熟悉的反常,调戏我时不再像往常语带玄机,说话虽然直白不少,但字字句句似乎都隐含言外之意,见我对此没有反应,他也不会催促我思考其中的含意……
就像他心中藏着某件迫切想告诉我的事,却又不希望我太快知道。
透过帆希旁观者间叙事者的身分,我已经知道不少自己没听说的事情,这些事都一次次突破我对过往的认知,彷佛从另一面关注着自己的人生,难不成北凌也有诸如此类的事情想和我说?
……嗯?
墨北凌和罗泽兰.帆希?
墨家和罗泽兰家……不是有世仇吗?
我恍然大悟,瞬间敲醒思考过度而昏昏yu睡的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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