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在这个素来以女子抛头露面为耻的世间,她却三上公堂,改名换姓,打破“女子不可从医”的偏见去自立门户,连当日都能不顾性命独上珺山,为他以身挡箭。
说实话,裴行之是有些敬佩她的。
或许也正正因了如此,他的心才会因她而悸动。
男人轻叹一声,抱着她的双手亦不由紧了紧,他软了语气,顺着她的话道:“是是是,我家阿汐能破了当日的困局,全凭自己。”
慕汐对他这番温言软语只觉得恶心至极,她转了话题寒声道:“殿下想做的事也已经做了,还待在此处作什么?”
裴行之用下巴抵住她的发顶,神色温柔缱绻:“本王今晚想歇在这里。”
感觉到捆住她的那双手略有松动,慕汐当即猛地将他推离,自己掖了被褥坐着缩回角落,面色冷冷:“奈何我不愿和一条随时都可能会发情的狗共躺一张榻上。”
原躺着的人登时黑了脸。
裴行之面色幽幽地看着她,“若换了旁人说这话你信不信他立刻人头落地。”
慕汐丝毫不惧,讪笑道:“我当然信。殿下若有这能耐,也大可一刀把我了结,这般彼此都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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