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慕汐瞧了,却只觉一股寒意陡然蹿遍全身。
她顿了顿,在脑海里搜罗了下措词后,抬眸便要反驳。
岂知恰在此时,郁舟门也未敲便面色匆匆地进来,垂首在裴行之耳边回了几句。
慕汐拒绝的话还未来得及出口,便见裴行之听完郁舟的回禀,登时沉了脸色。
果然,他下一秒便转首就与她道:“京中有急召,本王须得立刻启程。此处派的人再多也终归不大安全,待会管砚会接你回军营,你在军中好好歇着,万勿不可伤神,且等本王回来。”
一语完,裴行之也不再等她说些什么,便起身匆匆出了门。
“诶!”
男人的衣角很快便隐没在房门外,慕汐垂头丧气地叹了声,隐隐觉得此番形景着实不大好。
她并非是个贪慕荣华之人,更厌极了后宅的勾心斗角。
裴行之乃这个时代的人,他的所言所行与她的前世所形成的思维定然有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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