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之见状,不由得打趣儿她:“汐儿胃口这般差,可是昨晚累着了?”
慕汐忍着腰肢上的酸软感,郁闷至极地剜了他一眼,嗔怒道:“佛门净地,还烦请殿下能闭上这张嘴。”
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
裴行之却最爱见她这般模样,嗔忿他时比那木头样儿有趣儿得多。顿了片刻,他继而道:“寺里有位师傅,卜卦问缘最是灵验。待会用完饭,我们同去算一算。”
想不到裴行之也好这些。
慕汐闻言,讪笑道:“殿下可听说过一句话,求人问道比不得自己本事在身,卜卦问缘比不得自己做主。殿下有这样的好兴致,我可没有。您去吧!我倦了,要歇会。”
一面说着,慕汐放下银筷,当即和衣躺在榻上。
裴行之被她怼得一时没了话,只抿唇沉着脸。
从前他也是不信那满天神佛的。
只是现下为何会成了如此?
裴行之不愿再往下思量,他有些烦躁地蹙了蹙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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