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烛光摇曳,一圈圈的暖光下,男人修长的指腹触上她的脸,神色宛若从地狱爬上的恶魔。
他轻轻划过,当即抱着她起身往里走。
月色纱帐旋即被放下。
男人覆上去,扣住她后颈,俯在耳边的声音。犹似恶魔呢喃:“你既这般说,那想来多一桩,少一桩也无多大区别了。”
一面说着,裴行之当即覆上去。
慕汐强忍着身上的黏腻恶心,咬着牙不愿出声。
裴行之稍稍松了力度,把她抵在方寸间,极尽暧昧地轻声道:“好汐儿,你何须压抑着自己?”
慕汐忍着恶心直视他,眉目微拧,“殿下不是庙里的佛爷,别随便往自个儿脸上贴金。这种事若非是与心爱之人,轻则索然,重则恶心。”
她句句嘲讽,字字讥笑。
裴行之被她气得赫然怒目,不由得加重了力度。
若非知晓她并无所爱之人,他绝不会这般轻拿轻放。此前江言州向她示好之时,他并非全然不知,只是瞧见她冷脸拒绝,方才把这事掩过。
他宁可她无情无心,亦绝不能接受她会爱上除他以外之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