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迟迟未动,裴行之已然没了先时的耐心,他立刻朝外喊了声:“管砚。”
外头候着的管砚忽闻这一声厉喝,不由得抖了下身。
跟随裴行之这么多年,他鲜少见他发那样大的脾气。可从接回慕汐后,他已不知受了几次这样的脾气了。
虽是这般想想,他仍忙推门而进来,刹那间便感觉到里头的气氛沉闷,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儿来。
还未待他问,裴行之便含着怒意寒声吩咐:“传本王令,寄春馆的鹿韭和霜碧伺候姑娘不周,各打八十大板,立刻去行刑。”
管砚夷犹两秒后应声,转身便要推门离开。
“不许去。”
他的手方碰到门边,身后却陡然响起一声厉喝。
慕汐望向裴行之,收回凌厉的目光,萎了面色,软了语气道:“原是我的错,与鹿韭和霜碧无关。殿下要怎样,我自当遵从便是。”
男人见她从逆反转为满脸恭顺,心下却并未有多少的欢喜,只是抬眸示意管砚先行下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