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在接触到她身体的刹那,他似野马拴不住缰绳般,火热霎时燎原。
“唔......”
慕汐是被一阵掐痛惊醒的,意识回神的刹那,她便感觉唇上有重重的东西压下,连口腔也不知什么东西填满。
她骤然睁眼。
陡然瞧清了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在做什么,慕汐勃然大怒,用尽了力猛地将男人一把推开。
裴行之正闭眸吻得深情,却被她猝然一推,登时便迫得离了她的身,下意识抓住床沿扶手才不至于往后倒去。
慕汐满脸惊惧地坐起,抹了抹他残留在自己唇的粘液,怫然怒斥:“堂堂的淮州王,却在半夜闯进我房间做这等下流之事,无耻。”
被她那般猛地一推,裴行之心中已是不快至极,现下又听了她这话,便立时冷了脸,嗤笑道:“你应允本王那天,便该料到会有这么一日。现下做这欲擒故纵的把戏,又是为何?”
“我对你欲擒故纵?呵,”慕汐被他此言气得冷笑,“我长这般大,还从未见过有谁的脸皮能比犀牛厚。裴行之,你是第一个。”
男人闻言,笑得毫不要脸,“汐儿谬赞,本王荣幸之至。
慕汐不欲与裴行之多说,他在这里一刻,她便一刻不能安心,她指着门口,寒声道:“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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