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况且他们的目的,并非是要致慕姑娘于死地。慕姑娘活着,与他们的利益并不相冲。此事一旦成功,章大夫顺理成章地把慕姑娘的名声搞臭,纵然她往后仍要从医,亦断无人敢上门找她看病。而陈康,既能摆脱陶氏,又能免受他人诟病,从而名正言顺地入赘锦安堂。”
谢妩紧接着解释。
旁边一直沉默的曹主簿忽然道:“陈康想摆脱陶氏,大可一剂毒药下去一了百了,为何要用天芫花毒拖延上半个多月?”
见陈康仍是垂首不语,慕汐道:“一剂猛药下去,陶氏固然会一命呜呼。可这般做一来容易惹人疑心,二来纵是寻常大夫,只要进行尸检,必定能检出是何药物。天芫花毒鲜见,又无色无味,且身上的症状并非立刻显现,即便有大夫来诊断,亦必然诊不出什么。”
末了,慕汐朝陈康道:“陈大哥,你说我分析得对不对?”
陈康闻言,死死地瞪着她:“老子当日就该把这脏水往你泼。”
堂外的陈母听到真相竟是如此,早已是哭晕过去。
恰在此时,躺在木板上的陶氏已然转醒。
陶氏见着陈康的第一眼,霎那间抹起泪,一面挣扎着要起来打他,一面怒斥:“陈康,我究竟哪里对不起你?让你非得致我于死地?”
奈何天芫花毒方解,陶氏身子虚弱,连起个身都费劲。
“你挡了我财路,”陈康冷冷地看着她,“这理由足够了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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