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汐月份愈大,便愈不敢轻易出府走动。裴行之怕她在府在呆得无聊,没个说知心话的人,便让缕月过来,日日陪在她身边说说话。
慕汐瞧见缕月时,亦不免微诧,险些要认不出她来。
几年不见,缕月早已不是她当初在漱雨斋时见过的那个小女孩,说话行事亦越发稳重。
这些年,有关慕汐的事缕月也从管砚口中听过不少,她原以为这位心高远阔的姑娘也是心仪殿下的,只是不想她反抗竟这般激烈。
如今再见,她身上早已没了当初的明媚,面色也总是倦倦的。
她有时候觉得感慨。
这样儿好的姑娘,偏生被她家殿下折断了翅膀,一生都只能困在这四面围墙里。
可她帮不了她什么,每日便只能陪她说说话,多做些好吃的给她。
慕汐临盆时,正巧是大年三十。
窗外,鹅毛般的雪花自天边蜿蜒而下,落到院里、树枝上、河塘中,皆积了厚厚的一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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