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来人眉眼如画,清妆素淡,年约竟不过二十上下,却有如此医术,那云舟王心下敬佩不已。他再瞧自己那离家五年的儿子,在望向那女子时,眸底的热切竟是怎么掩也掩不住,他便顿时了然。
瞧慕汐低眉恭顺地在旁站着,云舟王忙命人搬来椅子赐座后,方道:“听闻是林姑娘解了本王身上的毒,姑娘素手神医,本王感激不尽。你既救了本王,若单单只赏赐些金银,未免不大好。本王思来想去,也听闻王后所言,你远道而来且有心在云舟安居,莫若赏你一座府邸、家仆百人、黄金千两、绸缎百匹,且你还可提一要求,本王能满足的,必定会满足你。”
这云舟王一出口便是这般阔绰,慕汐微微一惊,然她掩下心里的惊诧,忙起身屈膝行了个礼,温声道:“王上谬赞,民女愧不敢当。只是,救死扶伤原本便是医师的职责,纵然中毒之人是路边的一位普通百姓,民女亦会竭尽所能地去医治。若王上当真想赏赐民女,莫若把这些赏赐折成现银,抑或粮食分给那些需要帮助的百姓?”
闻得慕汐竟有如此心胸和见识,云舟王和王后相视一笑,方道:“既如此,本王也不勉强你。那你有何要求,也尽可提出。”
慕汐摇头笑道:“谢王上,可民女并没有什么想要的。”
云舟王闻言,点头笑道:“好吧!只是你虽无什么要求,本王却有一事相求。”
慕汐微惑,“王上但说无妨。”
“你医术精湛,若只隐于市,倒是可惜了。恰逢我军还需一位驻军医师,不知林姑娘可愿意到军中帮忙?”
忽闻云舟王此言,慕汐有些始料不及,然未待她说话,景嘉珩却蹙着眉,率先脱口道:“父王,军中皆是男子,且中原的人最重声名,你这般说,岂非是在为难林姑娘?”
云舟王反哈哈笑道:“珩儿不过到中原生活几年,怎变得如此迂腐?我云舟素来民风开放,海纳百川,从不受中原人那些纲常礼教约束。女子若有才,纵是到军中行医又有何不可?诚然,你若是担心林姑娘的安危倒还说得过去,毕竟单让她一个姑娘家到军中,也确实不大好。林姑娘若是愿意,本王可派两名女官陪同姑娘入军,俸禄与宫中四品女官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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