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嘉珩怔了两秒,面上的失望一闪而过,他旋即强硬地扯出一丝笑,眼神闪躲,并不敢直视她,有些不知所措地温声道:“没,没关系,且我方才便说了,喜欢你,原是我一人之事。倘或那些话给你带来了困扰,你权且当我从未说过便是。”
言及此,景嘉珩顿了顿,似是深吸了口气后,方掀起眼皮,直视着她,“我只希望,你我莫要因了此事而生疏才好。所以我们,我们还能是朋友么?”
慕汐自然不想失去他这个朋友,可两人既不会有结果,她亦不愿在相处给予他希望,略略思量,慕汐方道:“我们自然还是朋友。只是我希望你待我能与你待雪玳一般,并无差别。”
此事虽难,然景嘉珩却不愿因此远离她,便硬着头皮点了点头,应声儿:“好。”
我尽量。
最后这三个字,他终究没敢说出口。
回到宫中,云后抹泪迎上来,细细检查了景嘉珩并无哪里伤着后,又忙命人备水让慕汐和景嘉珩去沐浴。两人洗漱完出来时,云舟王已备下宴席。
用过膳,慕汐见云舟王和王后并无责备的话,眼见无事,她便起身告退,不想才至宫门,便有一嬷嬷匆匆赶来,将她请来了仪凤宫。
“听闻林姑娘是珞州人,”云后指了指碗盏里的茶,笑得和蔼,“这峰茶乃珞州所产,你且尝尝看这味道对不对。”
忽闻云后此言,坐在下方的慕汐微诧。
她怔了半秒,旋即应声儿,端起茶尝了两口,便莞尔道:“这峰茶因长在山巅,故而得名。且因山巅气候湿润,使得这茶清甜中又不失甘醇,娘娘此茶,乃峰茶中的极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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