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时有阳光,慕汐在山洞时还不觉得有多冷,直至夜幕降临后,时辰愈晚,寒意便愈盛。
她和景嘉珩原也想着趁时辰尚早,若能下山便赶紧下山去,不想正欲搬开树枝出去,外头便忽然响起数声狼嚎。
听那声音,外头最少有三只成年雪狼。
两人霎时打消要下山的念头,抬脚转身缩回山洞。
景嘉珩安慰她:“候在山下的将士等不到我们,估计也能猜到些情况,必然会去回禀父王母后,你且安心。”
慕汐笑笑,到底还是忍不住直言:“这个我却不忧心,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要熬过今晚。倒是你,你父王说得不错,为何你从半榆关回来,反倒更迂腐了?”
她此言说得莫名其妙,景嘉珩微蹙着眉,不解。
慕汐往旁边挪了下,空出个位子,拍了下,示意他坐过来,“现下愈晚,天儿只会愈冷,难不成你还打算抱着中原那套纲常礼教在洞口守一晚么?”
陡然意识到她此言何意,景嘉珩顿时红了脸,眼神闪躲,讷讷地道出自己的真实想法:“我怕你会反感,所以,所以......”
“所以才没想着靠近,”慕汐接下他的话,莞尔道,“你眼里的我,是那般蛮横无理,那般食古不化的人么?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景嘉珩想也未想,便忙脱口道。
瞧她仍微微笑着,景嘉珩坐立难安,唯有上前在她身旁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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