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盏灯笼,若一经他人沾手,便再无原来的意思了。
果然,赵嬷嬷瞧她时,眼中的欣慰愈发明显。
许是心疼,裴行之连着半月亦不曾在榻上挫磨她,反时常盯着她的手出神,望向她的神情,有不解,有困惑,有欣喜,有怒意。
太多太多的情感掺杂其中,慕汐知道,他这是在纠结。
纠结是否该信任她。
然每至深夜时,裴行之又会偷偷地起身,拿出药膏细细地涂磨在她的伤口上,动作轻柔到令她不可置信。
偶尔慕汐还能听见他揽着她轻叹一声,喃喃:“你做的事总令我觉得恍惚,令我以为你是真心爱我。可我分明瞧得真真的,你眸底一如寒潭,无半分暖意。阿汐啊阿汐,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?你才肯接受我那满腔情意。”
此言传入耳中,慕汐微惊。
他依然不曾对她抱有一丝信任。
慕汐不知他是如何瞧出她眸底的寒意的
也许有没有情,当真是怎么装亦装不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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