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后面的话裴行之听不进几分,然前面那句倒深深刻进了他脑海里。
男人浓稠的眸子里映出她微酡的脸,裴行之一时竟有些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。
自鹤州之后,他鲜少能这般与她平和说话的时候。尽管他很清楚,这一切也许皆是她为了让他放松警惕而做出的表面功夫。
蛇的花色愈是鲜艳,其毒便愈是猛烈。可纵是这般,裴行之仍心生欢喜,控不住自己要沉沦其中。
顿了片刻,裴行之笑得耐人寻味,“你说,我怎样待你,才算得上好?”
慕汐闻言,抬眸无所畏惧地看着他道:“至少,不强迫我。”
“我只是想让你留在我身边。”
“可我不爱你。”
“有一个词,叫日久生情。”
慕汐直言不讳:“久必生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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