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汐稍稍思量,觉得赵嬷嬷所言虽有两分道理,然当时听那公子的语气,显然是还会再来复诊的。纵是不来,他也该会派个人来取药,只因她此前给的那一小瓶药顶了天儿也不过用七八日。
疑窦霎时在心头蔓延,然这几分疑心没过半晌便彻底被慕汐抛到脑后,再不曾想起。
只因没过多久,医馆里迎来了一位年轻女子。
来人戴着帷帽,密不透风的白纱垂至胸口,她轻敲了两下门。赵嬷嬷闻声,抬眼一瞧,见是位年轻女子,忙问:“姑娘可是来看诊?”
年轻女子紧紧盯了眼百子柜前的人,半秒后,她收回目光,点头温声道:“是的,不知大夫在哪?”
听到终于有人上门,慕汐正欲把药材放回原位,转身过去看诊。不想她甫一开口,一股熟悉的感觉顿然从身后传来,慕汐只觉呼吸微滞,惊得她险险连手里的东西都要拿不稳。
怔了半秒,她猛地回首,满脸愕然地望向来人。
她纵是戴着白纱,慕汐亦能清楚地认出帷帽后的芰荷。
阿妩呢?
芰荷为什么会不远千里来到淮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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