缄默片刻,他寒着脸朝外厉喝一声:“管砚。”
候在外头的管砚闻声,虽急,但思及里头是浴池,仍不敢贸然闯进,便只在外头扬声回:“属下在。”
“立刻派人去把半榆关那个姓景的男人给砍了。”
猝然闻得他这话,管砚惊诧,仍立时回:“是。”
“不准去。”知晓裴行之必定做得到,慕汐当即把门大开,朝正欲转身去传达命令的管砚厉喝。
管砚登时止了脚步,回首一瞧,却瞥见慕汐堪堪着了件外衣,便慌忙低头。
“你聋了么?本王是你的主子,还是她是你的主子。”见管砚停下,裴行之扬声厉喝。
夹在两人中间的管砚陡然闻声,被他唬得一激灵,又转身朝门口去。
慕汐彻底败下阵来,“裴行之,算我求你。”
男人冷笑,“算你?你是本王什么人?”
慕汐敛去所有锋芒,软了语气:“我是你今日才明媒正娶的侧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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