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她这般说,裴行之才稍稍冷静下来。
慕汐转身,从怀里拿出三把钥匙和两锭银子递给景嘉珩,“这些钥匙是容大娘搬走前交与我的,还劳烦你替我还给她。还有这些银子,是这段时日的赁钱,也烦请你替我转交给她。往后山水一程,你我想来再不相见,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料。”
景嘉珩自然知晓她说的这话是何意。
她这是怕自己连累了他。
景嘉珩听着这样儿的话,热泪虽涌,但为了不给她制造麻烦,他生生将它压了下去。
慕汐原也没有多少行李可收拾的,从若为出来后,没过半刻钟她便把东西收好随裴行之回了军营。
次日。
用过早膳,两人便登上了回淮州的马车,一路往东行了有四日后,方转水路行了三天,在淮州渡口处下船。
周伯因得了消息,早便备了马车在渡口处等着。
两人坐了马车又行了半日后,才回到王府里。
再次踏入旧地,慕汐只觉有些恍惚。当日逃离此处,她原以为自己再不会回到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,不想造化弄人,才堪堪过了三个多月,她便被裴行之亲自逮回了这里。
慕汐原以为裴行之会把她安排回寄春馆,哪知一路行过去,却是往浮夷轩的路。
她微诧,止住脚步侧首问身旁的男人:“我从前住的是寄春馆,你把我浮夷轩领算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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