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神色已如常恢复。
顿了两秒,裴行之挥挥手令他出去。
至次日,崇司狱方有消息传来。
“她嘴硬得很,昨晚生生受了十三道刑罚,连腿骨都折了,亦不愿说出一个字儿。”把这事回禀的时候,管砚都由不得对素芝生出敬意。
崇司狱的十三道刑罚,纵是平日训练有素的男人亦未必能顶得住,然她却生生受了个遍亦死咬着牙不肯道出一个字儿。
“呵!”高座上的男人闻言,执笔微顿,半秒后放下狼毫笔,忍不住嗤笑了声后,继而道,“本王记得,东街巷口那有个打灯的瘸腿男人,因长相丑陋,年过五十却仍未能娶妻生子。她既如此嘴硬,那便把她赏给他吧!”
忽闻裴行之此言,管砚顿然思及那常年盘踞在东街巷口的男人,他脸上那道可怖又丑陋的疤,听人说乃是被热水烫掉的一层皮。
他每常经过,那人的眼神皆是猥琐至极。
想来也是,经了这样的事,且被人这般鄙夷和厌弃,他的心早已扭曲阴暗。
管砚不免蹙了下眉,却仍应声儿,忙出门去传达裴行之的命令。
即便没有赵素芝提供的线索,他纵是翻了天儿,亦必定会把她寻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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