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这个时候,尤溪就会很开心,似乎内心被什么东西缓慢地填满——是很柔软的东西,尤溪不习惯别人的亲近,包括女生很亲近的挽手臂,尤溪仿佛被什么东西触碰,有一种刺痛,但很温柔,可她不适应,就以为自己不习惯。
和裴锐在一起之后,尤溪渐渐想明白了,是因为太渴望,渴望得太久,得到的时候才这么痛,心口也在发胀,并不是真正的疼痛。
楼下有不少小孩正在打雪仗,北地的冬日,雪下的很频繁,霍城的冬天临近年关,更是下了不少雪,消雪车响着欢悦的铃声在马路上奔腾,从单元楼走出来就听到了这样的铃声。
“冷吗?”
“不太冷。”尤溪说。“我穿的厚。”
她已经不太记得曾经被冻的嘴唇乌青的时间,穿着保暖的衣服,就完全忘记了曾经的事情——尤溪不记仇,也压根记不住,等不到她报复回去的时间,她就已经忘记了。
遇到所有特别讨厌的人,尤溪的第一选择是远离。
“买杯奶茶?”是询问的语气。
“好。”
“想要什么味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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