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古不解地答道:“午时啊。”
“对啊,就算是囚犯也是要吃饭的呀,这两个侍女带着的那些侍卫,每个人手上都拿着食盒,你猜是给谁的呢?”忆鸢慢慢分析道。
“对哦!”听风和阿古恍然,不敢做声,跟着忆鸢偷偷走在了那些侍卫后面。
无缝殿上,素玉特地摆了酒席招待君晏和解无茶:“贤侄,要来无峰山怎么不早早知会与我?我好早些准备酒席招待两位,何必搞得现在这样还害得贤侄被侍卫们误会,这可就不好了不是吗?”
君晏只是默默喝茶,客套地笑了笑:“婶婶莫介意,这次是我们唐突了,还望婶婶原谅我们不请自来。”
解无茶可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,他一向就不善于说客套话,直接了当问道:“素玉婶婶,不知道你可有见过我父王?”解无茶顿了顿又强调道:“或者说,是我明松叔父?”
素玉淡淡笑了笑:“你们都知道了?”
君晏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:“婶婶,我们好歹也算作同宗同族,叔父这样做未免过分了一些吧。”
素玉眼神黯淡下来,看向远处,轻轻叹了口气,继而说道:“不管你们信不信,明松从来没有害过大哥。”
素玉好似陷入了回忆:“五百年前,明松战死在外,运回无峰山的,不过是他破碎的身体,无歇当时还小,我只得一个人强撑着悲痛,将无峰山料理起来。我可比不上你们母亲,她向来擅长于此,但是我却从未做过这些事情。”
“整个无峰山的事务,加上养育无歇,这些事情一件件一桩桩像大山一样压得我喘不过气,我每天都疲于应付这些事情,还要筹办明松的丧礼,我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,我也有极限。”
“就在我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,大哥突然来到了无峰山,我还以为大哥是看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怜,想要帮我们一把,没想到他却对我说,他是明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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