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继昌吃喝玩乐之後,连夜回去了大营,他们明天一大早就要打包启程去边境了。
庄夫人心情不好,庄晓研陪她母亲进去休息,庄奎在门外扯住庄晓寒,小声问她房里的那个聂凌到底是怎麽回事?
庄晓寒说只是个普通朋友而已,他行事有点放浪不羁,她和他并无什麽纠缠,让庄奎放心。
庄奎怎麽可能放心得了,一个大姑娘家床上睡了个外男,这要是说没点什麽关系,打Si他也不信!
他只是相信晓寒,不是那样乱来的人,庄晓寒说能Ga0得定那就是能Ga0得定。
至於他放言要和聂凌再战,还是算了吧,他连庄晓寒都打不过呢。再对上聂凌,还不是捱揍的命。
他也就嘴巴上不服输而已。
庄晓寒一路慢慢走回到茶店,茶馆已经关门了,前几天因为街上戒严,茶馆关门,她都几天没说书了,庄晓寒想总是由她来说书x1引顾客确实是不太好的,这个社会就是这样,nV人在家相夫教子,就算出头做生意,也很少走到前台来,总不能以自己微薄的个人之力来挑战强大的世俗力量。
所以她打算整理一下这些天说书的内容,修订一下,送去书局出版,看能不能赚点稿费。茶馆已经走上正轨,以後就渐渐交由庄奎经营,等他完全接手了自己就退出来,去做些别的生意。
回到自己住的房子里,门是关着的,庄晓寒还以为聂凌已经走了,不想他还躺在她的床上睡得安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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