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摆手让聂凌快走,自己起身去开门:“两位大哥,巡夜啊?”
门外两人提着灯笼照来照去:“庄姑娘,你房间里怎麽有说话声啊,是有别人在吗?”
庄晓寒不好意思:“没有,我半夜压到伤口疼醒了,正在咒骂那个割伤我的人呢。”
“哦,那没事了,庄姑娘早点歇息,我们走了。”
“慢走啊。”
庄晓寒目送两个巡夜人走了,返回来再看,房间里早就没人了。
这个聂凌说他不是靖王府的人,真的假的,如果他真的不是靖王府那边的人,那他是哪方的人?
还有这个聂凌来无踪去无影,高来高去的,这样的他要想对我起点什麽坏心思,那我哪天怕不得横屍床头啊,太恐怖了。
局势好像越来越复杂了。我个平头老百姓哪里能玩得来这种朝堂争霸,怕是到时Si十遍都不够。
太难了。
天亮的时候,庄晓寒问季家的下人自己原先放在枕头底下的那个纸包哪里去了?一个nV仆说:“奴婢收拾房间的时候,看见有个纸包就把它放在姑娘的衣柜里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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