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屋里想象了几个对答,自认为无论哪种都能非常贴心的维护着那俩长辈的脸面了。他是有点搞不懂能有什么阻挡感情,挡就挡吧,可这不也没挡住么,还浪费了中间这么多年,幸好结局是美好的,不然高低得说句“这都什么事”了。
他把自己的情绪调节到能迎接重大新闻的状态,然而他忘了一点,就是他老爸不走寻常路。
被叫出来吃饭的时候,付池已经洗完澡了,之前说不用他帮忙,他乐得不掺合。等他往餐桌走的时候路过客厅,茶几上的几个盒子已经都没了,唯有两个小红本孤零零又闹哄哄的摆在那儿。
“……”
老实说,现在这个年代,纸质结婚证一般人都不会要求了。
付行来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,正剥着一个鹌鹑蛋,瞅见他来了,对着正好端来菜的人,抬了抬下巴,道:“叫吧。”
付池:“……”
傅承:“……”
因着“爸”和“吧”同音,这俩字虽然原意不同,但对在场的其他二位来说是一个意思。
付池对着傅承,上下嘴唇一贴,一个满含复杂心情的字便说了出来。
傅承嗯了声,把菜放下又转身进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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