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佣人？你这是啥思想？都是凭劳动赚钱，她每天帮你洗衣服做饭，你要懂得感恩，尊重别人就是尊重自己。”
林楚翘不认识一样看着妹妹，感觉她的口气里，蒋阿姨的命都不算什么，因为她是下人？
“嗤。”
林珍珠嘲讽一笑，仰头躺到床上，闭上眼，再不搭理大哥。
林楚翘一口气憋在心里，上不来下不去，铁青着脸走出病房，到窗口处点燃一根香烟。
在烟雾缭绕中，他浓眉紧蹙，又去想厨房地上零星的血迹。
“同志，医院不许抽烟。”
护士板着脸走过来，劝他把烟熄灭。
“对不起。”
林楚翘道歉按灭烟头，心里已经有了决定，和值班护士交代一声，大踏步离开医院，走之前没有告诉妹妹自己要去哪里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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