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越走越快。
不是因为想跑,而是我知道——时间在一点一滴被她剥走。
越接近地下电梯,我的左脚就越疼。
那是之前勉强癒合的伤口,像有人用红烧叉烧刀慢慢地剖开缝口,热、疼、又带着一GU恶心的灼感。
但我不敢停。
只要一慢下来,我就会听到——
脚步声。
起初,是远远的,像有人懒洋洋地走着。
下一秒,节奏变快,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像一支支针扎进我的耳膜。
她在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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