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能学那实况主说的,观察、判断、提前动作。
她走进厨房,我就绕过餐桌;她去翻储物柜,我就藏进冰箱旁边的木柜影子里。
她没发现我。
这是最荒谬的事——
我明明就在她身後五公尺的地方,却像一个不存在的影子。
但我不敢放松。
她在翻,一个接着一个地翻。
每找不到我一次,她就多了一点怒气。
我听见她自言自语:
>「不可能的……二楼我明明锁住了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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