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够了。
我先试着动左手——手臂沉,但手指能够动,像针扎般的感觉。然後是右手——我小心地拉开袖口摺线。
那个冰冷的东西还在。
我没有做梦。
是一把钥匙,微弯的钢制舌头边缘沾了点棉絮,像是她随手cHa在外衣里的某处。
我没有立刻动身,而是慢慢转过头,确认她的呼x1还是原本的频率。
没变。
我才小心地从床上滑下来,用几乎不能称为动作的方式移动——像流动的影子,不让床板发出声响,也不让空气震动。
脚碰到地板时,我几乎是用「贴」的,而不是踩。
我一寸一寸地往床底爬去,从隐藏处拉出那个藏着笔电与必需品的小包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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