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「你不乖,我会哭喔。会一直哭,一直哭……哭到你心疼为止。」
我不能让她哭。
我也无法承受那种「惩罚」的方式再来一次。
所以,我闭着眼睛,让她动作。
让她亲吻、抚m0、甚至……那种更进一步的「侵犯」。
我什麽都不做,就当自己只是个不会回应的人偶。
直到她玩累了、气喘吁吁、瘫在我身上,开始哼歌。
她会帮我擦乾、换衣服、包紮伤口,语气还是甜得发腻:
「哥哥今天流的血b较少耶,好bAng喔。」
「这里包起来就不会痛了,不会痛了对吧?」
我每次都只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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