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点推开。
门轧轧作响,像是骨头被掰开的声音。我忍住不发出气声,右手撑着门边,左脚一着地,整个人差点跪倒。
——剧痛像电流窜过骨缝。
我咬住下唇,不让自己叫出声来。
忍着,慢慢站起来。靠着墙,我往门口移动。
门已经打开。她不在这里。
我靠在墙边,侧耳倾听——
上层传来微弱的脚步声。
我转头,选了声音反方向的通道,一步一步往前。
每走一步,我都感觉左脚的伤口像在往外撕裂,血似乎重新渗开。我不敢低头看。不能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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