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行了礼坐下,陆沉掏出了那期盼已久的缠头金符——长三寸,宽一寸半,小手指般厚;青铜镀金,簪花银丝缠枝纹镶边;中央浮雕“教坊司协办”五个隶书大字,左雕鹦鹉啄桃,暗喻“口舌生财”;右刻鼠啮金链,象征“破法钻营”。
玉城好奇问道:“这不是市舶司发的金符吗?为什么写的却是教坊司?”
陆沉喝了口茶解释道:“教坊司隶属礼部,主管官方乐舞、宴飨,b如你的生意涉及到歌舞伎、酒肆,那么教坊司就是正对口的单位。而且这个金符名义上是可以解释为协办教坊司的g0ng廷宴乐采买,所以就可以巧妙地躲过户部、都察院追查商业牌照问题了。”
玉城翻过金符的背面,上面Y刻着编号甲字七号和甲字八号,又问:“这编号是什么意思?”
“甲指的是行业类别,七号为持牌人编号,所有发出去的金符背后的编号都在市舶司有登记,日后营业时收的钱也会相应地记账。。。”
“可我这都还没开业呢,连做什么生意都还没定呢,这编号就有了?”
陆沉呵呵一笑:“你这两块是套用的别人家的金符——对公查账的时候,查的也是别人家。但日常巡查的时候,人家查的也只是眼前这块符的真假。所以,你这符既是真的,又是假的。。。”
玉城这才恍然大悟,看来背后有人确实就是不一样!这才慢悠悠地说道:“虽然这编号是假的,但雷哥和才哥的孝敬还是应该给的。。。你觉得是按利提成好,还是每月固定孝敬一笔好?”
陆沉摇了摇头,“倒是也不用客气,他们也不差你这点小钱儿!你要是真有心,尽点人事就行了。。。”
玉城琢磨了半天,小声嘟囔着:“那。。。那。。。我让他们c一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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