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月这人天生胆子小,还恐高,小时候荡个秋千都能吓哭。
去年学车,在封闭道路练科三,教练让她放心踩油门,速度飚起来的时候,吓得哇哇乱叫。
从去年到今年科三来来回回考了四次,才总算毕业。
拿完驾照林清月兴奋了好久,按耐不住喜悦,立马张罗着去提了车。结果她倒好,下雨不开,天黑了不开,晚上下班她开的比乌龟还慢,还经常走错车道,天天被交警教育。
乔言真想不通,她买个车是为了什么,性格跟个孩子似的,说风就是雨,极其容易被情绪主宰。
不情愿归不情愿,但谁让她们是一起长大的发小。
乔言吃了晚饭,在林清月的催促下,坐地铁到达了酒吧。
林清月跟同事玩的正嗨,乔言跟他们不熟,又不能喝酒,只能玩手机打发时间。
她在里面待的太闷,便出去透气,倚靠在林清月车身上,点了根烟。
她垂下右手,女士香烟在她漂亮纤细的指间静静燃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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