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个小跃层,楼上楼下都有卧室,面积很大,论视野自然是楼上更好,不过她还在犹豫,因为来回走楼梯怪费事的。
因此两个行李箱都摆在客厅,一个已经打开了,洗漱用品被拿了出来。
钟宁把谢拾青放到沙发上,就把行李箱合上,两个一起推到了角落,免得大咧咧放着碍事。
“要不要喝水?冰箱里只有可乐和雪碧,还有酸奶。”
她还没来得及采购呢,这是之前顺手从楼下超市带的。
谢拾青在沙发上坐着,莫名显出一种拘谨来,这个环境对她来说,是完全陌生的。空气中弥漫着不熟悉的气味,沙发上罩着一条摸起来有些粗糙的带着花纹的布巾。
钟宁的声音时远时近,她只能不断转着头,像向日葵追寻太阳似的,专注地聆听对方发出的任何细碎的声音。
“一点水就可以了。”谢拾青说。
在等待钟宁洗杯子倒水的间歇里,她回忆了一下自己今天所有的言谈举止,在心中默默估量了一番。
非常好,没有什么做错的地方,很可怜,很完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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