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段时间,她不靠谱的两位母亲和妈妈连小情人都不叫了,只顾着看戏,然后惊叹。
等她再长大一点,这件事就被她们当成了经典案例,讲给了她听。
骤然离世,股票动荡,公司上下更是和筛子一样,几乎每个股东都想着自己把公司夺过来,只有一位姓苏的大股东,是原先谢家主的心腹至交,坚决想要拥护谢拾青上位。
其实以谢家主的手段,应该有更多一条心的伙伴,但不知怎么,她们都一齐闹了起来,差点把谢氏直接分裂了。
谢拾青从手术室出来,第二天就坐着轮椅来到了公司。
她那时多么年轻啊,眼睛上蒙着纱布,病号服外面披着外套,整个人宛若一块冰雕成的,衣服穿在她身上显得那么空荡,仿佛一个鬼魂,静静地待在那里。
跟在她后面的,是税务局的人,几个闹得最欢的,都以偷税漏税的名义直接被带走了,证据充分,显然不是才查到,而是老早就被当做底牌捏在手里。
等人挣扎着被带走,她才开口说第一句话。没有寒暄,没有客套,也没有任何解释,直接说了公司近期的规划如何如何,一位代理人被她留在公司,负责处理这些事务,而她说完就坐着轮椅离开,回医院去了。
干脆利落,雷厉风行。
杀鸡儆猴的效果显著,剩下的股东都安分下来,再也不吵了。
或许是这些年过去,谢拾青对外的表现一直笑眯眯的,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,又有几个股东换了新人,她们就忘了曾经的她是什么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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