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钟后,房门被拉开,不堪其扰的谢拾青站在屋里,浑身散发的低气压犹如实质。
钟宁:“嗨……怎么是睡衣啊,你刚刚在睡觉吗?”
谢拾青:“……”
握着门把的手默默攥紧了。
钟宁:“啊啊啊啊!对不起!”
谢拾青不着痕迹地深吸一口气,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没关系,我没有起床气。”
钟宁立刻露出一副笑脸,比屋外的阳光还要灿烂,“那太好了,我能进去吗?”
谢拾青恼怒至极,这人的眼睛既然是个摆设,不如扣下来安到她身上算了!
面上挂着笑,她让开位置——在自己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。
可恶的钟宁,该死的信息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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