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没有装睡的必要,睡着就是真的睡。
谢拾青便轻轻地翻了个身,背对着她躺,人也没醒,反倒把垫在下面的胳膊也抽了出去,转过身骑上旁边的大白鹅抱枕。
空气中浮动着一层缥缈浅淡的冷香,就是钟宁身上的味道。
房间内安静的仿佛墓地,只除了还有身边人传来的体温,以及呼吸时的清浅声音。
谢拾青一时之间,竟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何去何从。
她还可以要谢氏吗?要了又有什么用,自己再也不是这个领域内最强的人,不能站到顶点,她的人生还有任何意义吗?
何况她学了那么多,努力了那么久,几乎是废寝忘食地在工作,而钟宁呢,每天就是玩,打游戏,放松,和狗丢飞盘,简直可以用不务正业来形容。
可就是这样一个人,却拥有她无论如何都难以追赶的天赋。
谢拾青曾经认为自己才是天才,天之骄女,现在才知道,人外有人。
如果不能做到最好,她还有什么资格继续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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