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白鹤在,谢枕云根本不担心,不甚在意道:“许是什么小猫小狗吧,不必在意。”
梁成烨与他一路缓步前行,很快回到院子。
刚入秋,屋子里已烧起了炭盆。
谢枕云坐在榻边,脚缩进被褥里。梁成烨见状,不由拧眉,“还是这样怕冷。”
“身子不好,何必去门口吹冷风接人?”
谢枕云笑道,“罔顾君臣之礼,会落人口舌的殿下。”
沉默许久,梁成烨仍旧蹲在他面前,忽而道:“你高兴么?”
谢枕云费尽心机就是要当太子妃,日后才能当皇后,自然高兴。
但他望着男人深沉的眼,偏偏要说:“不过是换个屋子,殿下何出此言呢?”
是啊,对于谢枕云而言,不过是换个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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