笛声戛然而止,谢枕云如梦初醒,低下头。
根本没有什么蟒蛇,他的匕首,在男人一月前愈合不久的腰腹伤痕处,捅到了底。
“瞎跑什么?”萧风望凶狠地把他拉进怀里,像是感受不到疼,“不要命了?”
谢枕云抬头,才发觉自己跑到了荒无人烟的郊外,赤着一只脚没来得及穿鞋。
他离悬崖,不过三步之遥。
萧风望的鲜血盈满了他的指缝,粘稠而温热。
他松开匕首,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躲什么?”萧风望面色一沉,把他拉回来,“想掉下去?”
“萧风望,我脚疼。”谢枕云蜷缩着裸露在外面的脚趾。
萧风望单手抱起他,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脚踝低头查看。
纵使少年脚心沾染灰尘,也像是一块包裹在灰尘里的白玉,不该踩在尘土里,合该被人捧在手心疼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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