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病恹恹地跟在后头,走进一间医馆里。
这几日他都不曾按时喝药,又连续赶路,已经在马车里发了一次热,好在马车里备用了常见的药,却也只够他喝一次。
待在医馆里把了脉,抓好药,谢枕云从沉重混沌的脑子里强行清醒过来,好不容易遇到一个镇子,他决不能就这样走了。
于是在柳明烛牵着他要往外走时,他小心翼翼拽住男人的衣袖。
“我不舒服,想找个客栈沐浴。”不待柳明烛开口,他另一只手也抓住衣袖摇晃,委屈道,“旧衣裳都脏了,可以帮我找件干净的新衣裳么?”
柳明烛沉默片刻,招来马夫,不知用南疆话说了什么,那马夫讶异地看了谢枕云一眼,转身走了。
片刻后,带回来了一个头戴银饰的妇人。
那妇人与柳明烛交谈片刻后,笑吟吟望向谢枕云,“小公子,圣子说他有些中原话听不懂,让你把想说的话告诉我,我来转告他。”
谢枕云只好重复了一遍,借着两人说话的间隙,他又不动声色打量了一番周遭环境。
他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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