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凌云似乎一眼看穿他在想什么,低声解释道:“不论此事是否是旁人陷害,身为太子不能事先察觉,本就是错。”
皇帝不在意是谁搅浑水,结果不让他满意,自然不会轻拿轻放。
谢枕云点头,“我明白了。”
果然,在上云京,真心是最不要紧的,尊贵如皇后太子也不过在天子抬手间便能从云端跌落。
只有实权在握,哪怕像萧风望行事癫狂到这般地步,照样人人都会容忍,连天子都要忌惮三分。
想起萧风望,谢枕云抬眼望去,并且瞧见男人的身影。
“你在找我?”散漫的男声几乎是贴在耳边响起。
谢枕云猛然扭头,才发觉萧风望的席位与他紧挨着,他一言不发别过脸去,装作没听见。
“吓到了?”萧风望支着下巴,右手握绣春刀刀鞘,鞘尖隔着席位之间的间隙,戳了戳谢枕云的后背。
谢凌云专心给葡萄和瓜子剥皮,并未发觉。
谢枕云趁机回头瞪了男人一眼,又立马回过头,张嘴去接谢凌云喂过来的葡萄。
“味道如何?”谢凌云温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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