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着谢青云,却又透过谢青云望见了旁人。
“我再也不会和哥哥抢东西了。”谢枕云蹲下身,抱着头,哭声破碎,“别打我,我再也不抢了……”
他浑身颤抖,宽袖垂落,露出一截过分纤细的手腕。
任谁见了,都能猜想出他在秣陵定是不曾吃过一顿饱饭。
这般委曲求全的失常反应,更是让人不敢细想下去。
谢青云顾不得右臂的伤,大步走下床榻,单膝跪下。
“枕云,是我。”
“这里不是秣陵,你已经回家了。”
“别怕,无人敢再打你。”
谢青云每说一个字,心便痛上一分。
有愧疚,亦有某些不敢承认的私心。
他才是最没有资格说这些话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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