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云淡淡扫他一眼,“昨日不是一口便喝光了?”
“昨日是因为有大哥在,我有点怕他,不敢对他撒娇。”谢枕云掀起眼皮,拽了拽他的袖袍,“可是我不怕你,你最好了。”
“为何不怕我?”谢青云眸光渐深,紧紧锁住他。
谢枕云眨了眨眼,“因为你是我回家后,第一个对我好的人。是没有血缘,没有手足情分也愿意对我好的人。”
“爹娘都不喜欢我,大哥也只是因为我是他的弟弟。”
“可你不一样。”谢枕云声音放得极轻,“和他们都不一样。”
“你不是说了么,想要什么都会给我,我就想要你一直这样对我好,可以么?”他抬眸,清浅鼻息蹭过谢青云的脖颈,明明都不曾碰到过对方,却激起一片红意,“从来没有人对我这样好过。”
只要是个男人,总会希望有人能将自己当做唯一,亲人、朋友、妻子都是如此。
谢枕云早已摸清,总不过是动动嘴皮子就能勾搭到的东西,稳赚不赔。
“你身上也好干净,一点儿也不像我的养兄,身上总是带着酒气。”谢枕云像只猫,懒散地半眯起眼,低头闻了闻他身上的气息,仍旧不曾碰到他,“好喜欢你身上的气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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