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心中谁都明白,如果只是契约婚约,顾青宴大可不必做这么多。
即便是演戏,偶尔演一演也就算了,哪像她,天天演,还让李风的父亲过来道歉。
这一桩桩一件件,那一样都是需要耗费心神的。
果然啊,自己不适合演戏,虽然何莲出的计策挺管用的,但该露馅儿的时候还是得露馅儿。
术业有专攻,自己还是做生意更得心应手一些,演戏根本就不行。
抬起头来,顾青宴决定不再隐瞒,不过关于宋茅的身份,她始终说不出口。
那是被自己定义为屈辱的存在。
那是一段见不得光的日子。
所以她改口了。
“是,我是喜欢你,一见钟情的喜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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