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人哪里敢让他把人喊进来,不顾肚子疼的厉害,使劲把他拽住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怎麽样了袭人,你说啊。”
宝玉又是着急又是害怕,挣扎着想要出去喊人,不过在看到袭人裙子上浸出来的血迹之後,他突然就把嘴巴闭上了。
他到底是贵族家的子弟,虽然父亲官职不高,但是祖父是大陈国公,伯父又是一封将军,七八岁身边就有贾母给的嬷嬷。
这袭人的脸sE,还有袭人的出血量,这明明就是小产了。
袭人是他的大丫鬟,平时又很少出二门,她要是有了孩子,其他人根本不用想就知道是怎麽回事。
果然!
果然如此!
袭人心中冷冷一笑,心底一片悲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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