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头皮发麻,后背都被一层冷汗打湿,他擦着额头的冷汗,强撑着站出来说,“家主……他有事外出了。”
可实际上,他压根就不知道即墨奎什么时候离开的,更不知道家主去了什么地方。
即墨茯苓盯着他,即使没有任何威压也叫管家一阵忐忑,生怕被瞧出点什么来。
“哼。”即墨茯苓收回目光,冷哼一声,“作为族长关键时刻找不到人,即墨奎这族长当的真是舒坦。”
听见大长老的话,一众长老都把头垂的很低,谁也不敢接话。
这话谁敢接啊?即墨奎虽然表面和善仁慈,但这些长老跟他共事多年,哪会不清楚其真面目?
若敢附和大长老,转头这些话就能被家主知道。
见气氛有些诡异,二长老即墨康轻咳嗽一声道,“族长或许是临时有什么急事耽搁了,大长老,要不咱们先去看看情况?”
即墨茯苓点头,她虽然对即墨奎越发不满,但也知道轻重缓急,便在最前面朝外走。
一行人迅速跟上,还不等他们走到门口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一边跑一边喊道,“大长老,长老们,大事不好了!”
一名年轻弟子飞快跑进来,跑的气喘吁吁,脸色通红,他都来不及喘口气就大声说,“大大长老,又又又……又有人发现尸骨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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