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墨奚,夫人跟即墨奎是不一样的,夫人叫即墨绵,她是上一任家主的独女,她蕙质兰心,是个个性温和的女子。
夫人十分温柔,不管是嫡系旁系或改姓即墨的弟子,总能得到她的照拂,整个即墨家,就没有人不尊敬夫人。
夫人体质比一般人弱,当年生姑奶奶即墨轻音时差点去世,调养了许多年才好转。
50年前即墨轻音魂灯熄灭,夫人一下就病倒了,这些年她几乎都在卧床养病,足不出户。”
这是第一次,即墨轻歌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。
提起即墨绵这位家主夫人,连即墨轻歌这样冷淡的人,脸上都忍不住露出一缕暖色。
即墨奚眨眼,随着她的描述想象了一下即墨绵。
如果她跟即墨奎不一样,那倒是可以不讨厌。
即墨轻歌又说,“你不是在调查即墨轻音的下落吗?那你更应该去趟即墨家。”
即墨奚眼神倏的一凛,“你在暗示我妈妈在即墨家?”
即墨轻歌耸耸肩,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叫了一声水麒麟就转身打算离开。
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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